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柜员的脸己经发青了。
因为凌子墨说的完成是懂行人才会说的话。
那条九万八的确实是成色不太好，骗骗外行人还行，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毛病，卖九万八利润就占了一半，根本不值那个价。
宝宝被眼前满柜子的珠宝看花了眼，根本无从选择。
手指一会移向这个，一会移向那个。
始终拿不定主意。
正想抬头向凌子墨寻求帮助。
就听耳边一道清冷嗓音：“她刚刚指过的都包下来。”
瞬间，柜台内外鸦雀无声。
韦宝宝“！！”
柜员：“！！”
“大，大人，你开玩笑的吧。”宝宝说话都结巴了。
全包下来？这一条就得十几万呢，她可是指了二十几条啊，那就是几百万了。
几百万啊，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，堆起来会有小山那么高了吧。
柜员小姐的手都开始抖了：“先，先生，你是说，这些，全部，都要买下来吗？”
凌子墨看向宝宝。
她的眼里布满了震惊和迷惑，小小的唇张着，一副无辜而惊讶的样子。
突然一笑。
这一笑，便盛过这世间所有的美好，仿佛所有对于美好的幻想都在这一笑里。
柜员小姐见过各种各样的人，甚至是明星，都没见过这么有魅力的男人，一时间手心里都是汗。
却见凌子墨转过头，迷人的唇微启：“不要问我，她才是买主，我只是她的私人助理。”
这一回，柜员的脸是真的绿了。
看向宝宝的脸色都变成诚惶诚恐。
“小，小姐，刚刚真是太对不起了，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，我不会说话，你大人不记小人过，就原谅吧！”
宝宝张着嘴，发不出声音，她的震惊不小于柜台小姐。
凌子墨拍拍她的肩膀，对柜员说“记住这张脸，只要她动一动手指，就能将整个大厦买下来，以后别再犯错了。”
“是，是的，我一定会记住！我一定会记住！”
凌子墨随手从里面拿出一条，递到宝宝手上，将她的手指扣成拳：“拿好。”
然后对柜员报了个寄送的地址。
拉着宝宝去刷了卡。
全程，宝宝都一脸痴呆，像个木头人。
这一刷，就刷去了四百多万，大厦紧急为其办理了贵宾卡，卡上写的是宝宝的名字。
公司还安排了贵宾服务，两人被请去VIP间休息，等待物口包装。
宝宝的手里被人塞了一杯咖啡，有人俯身问她要不要吃一些东西，有人问她需不需要将空调的温度调低因为她一直在流汗……
宝宝张张嘴，马上有人过来问她有什么需要。
宝宝说了个我字，大家急忙拿出笔记想记下她的要求。
宝宝受宠若惊，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。
这一切，就像是一个梦。
终于，珠宝包装好了，凌子墨‘帮’宝宝确认之后，才扶着她起来，走出大厦。
坐上车，宝宝还犹在梦里。
直到凌子墨揪住她的鼻子。
“唔……放肆！”
出口的话再难挽回。
宝宝做揖：“大人，我我我我我我，我还在梦里呢。”
凌子墨看了她一眼，罕见的没有动怒。
宝宝等了等，悄悄直起身，想起刚刚发生的事，还有些惊魂未定。
“大人，你人真的好好。”傻瓜也能看得出他是在帮她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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