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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沈氏的诧异和恐惧，完完全全的在情理之中。然卫雅却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妥，她斜睨过沈氏的脸庞：
“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，夫人，如果没事的话，借过……”
卫雅说完，转身，姣好的身影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般，渐行渐远。
只留下沈氏留在方才卫雅站过的地方，脸色铁青铁青的。
……
……
镇国将军府，西厢正厅
“水月，我不希望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卫雅坐在桌边，把玩着手里的茶杯，目光清冷的看着面前的水月。
水月的身体因为卫雅的注视有些颤抖，她小心翼翼的抿了抿唇瓣，然后小声的开口应答：“小姐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水月是一个小丫头，她想说什么卫雅不用听也知道。
于是，她开口打断了水月的话，道：“不用说了，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。”
听见卫雅说要吃东西，水月脸上原本还不怎么愉快的神情尽数消失，她恭敬地对着卫雅躬了躬身子，然后迅速的转身朝着厨房跑去。
卫雅看着水月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，从桌边起身，朝着卫逸真所在的院子走去。
其实，回来镇国将军府找卫逸真，才是卫雅的真正目的。
卫逸真即便不问世事，卫雅相信，对于凤雪菲的事情，一定是记忆犹新的。
而她，想要知道那些尘封多年的秘密，就必须要先知道凤雪菲的事情。
卫逸真所在的院子，是镇国将军府最偏僻的院子。
旁人一定想象不到，堂堂镇国将军府的将军竟然会居住在连下人都不如的地方。
看着那满目苍凉的院子，卫雅脚下的步伐一顿，精致眉头一紧，然后，缓慢的闭上眼瞳，催动体内的灵力，去探寻这个院子的记忆。
这样愣愣的站了好一会儿，卫雅才缓慢的睁开眼睛，迈开步伐朝着院子内部，卫逸真所在的房间走去。
也许，旁人理解不了的，卫雅自己也理解不了的，才是卫逸真想要的。
因为，那段院子的记忆中，尽数是凤雪菲和卫逸真的幸福。
卫雅想，若是那段记忆没有出错，那么，过去的卫逸真和凤雪菲一直以来居住的，便是这个破落不堪的院落。
而卫逸真至今不肯离开这个院子，一切的一切，都是源自于他对凤雪菲深入灵魂的深爱。
想到深爱两个字，卫雅的情不自禁的呢喃出声：“要有多少深爱，才敢念念不忘，守一座空院，忆一个旧人？”
其实卫雅的性格并不是那种擅长风花雪月，美好诗词的人。
可是，在这一刻，她就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开口，说出那些话。
说完之后，卫雅倏地响起千年前的舞歌。她记得舞歌曾说过：
“因苍生而生，因爱而覆灭，因你而灰飞烟灭，是情，亦是心甘情愿。”
虽然那些话是舞歌说给魔尊的，可是卫雅想，也许是因为勿忘也好，舞歌也好，都是她。所以现在的她，才会少了那些戾气，多了那些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