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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的冷意，似乎……是她的错觉？
封离夜没有再看她，目光落在了白霜落身上，薄唇微启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白霜诺没说话。
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。
封离夜已经抬脚往客厅里走去。
刚刚白霜落那一摔，也把他给吓得不轻。
为了粒粒，她倒是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。
而粒粒，又怎么会到白霜诺手里去？
白霜落的裤子被撩起，露出膝盖，上面果然青紫了一块。
管家连忙吩咐佣人，去拿药。
白霜落说道：“我还好，粒粒……要不要找兽医来看一下？我怕它有事。”
“好，好。”管家连忙应着，“我马上让人，去请兽医过来。”
粒粒现在特别的安静，窝在她的怀里，也不吭声，也不乱跳，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泼。
白霜落的手放在它身上，都能感觉到，它在微微发抖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。
封离夜走了过来，看了她的膝盖一眼，眼神一沉，闪过一抹心疼。
他淡淡问道：“还有哪里伤着了？”
“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。”白霜落抬头看着他，然后又看向白霜诺，“你过来。”
白霜诺往封离夜身后躲：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？”
刚刚白霜诺那盛气凌人的态度，多嚣张啊。
现在封离夜在这里了，她又装出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来了。
“我做什么？你说我想做什么？”白霜落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吼，“白霜诺，粒粒要是在你手里，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“是你自己养的狗，不好好看着，想要来咬人。我出于自卫，当然要保护自己了，难道，我做的不对吗？”
白霜诺睁着眼睛，说瞎话。
刚刚封离夜问她，她不回答，是因为没想好，怕担责任。
现在，白霜落说什么，她再来一一反驳。
“粒粒咬你？它一直都跟在我脚边，要去餐厅，什么时候咬你了？就你，它还嫌脏！”
“这只狗又不是没咬过我。”白霜诺回答，“上次，它追着我咬的事情，你忘记了吗？
“那是你欠咬！”
“所以，这一次，我也是正当防卫啊！”
白霜落气得不轻。
白霜诺不要脸的程度，再一次的刷新了她的三观。
“离夜，”白霜诺转而像封离夜撒娇，“你还把这只狗，给赶出去吧，太吓人了。万一哪天又发什么疯，咬伤了你，那就麻烦了。”
白霜落现在是真的一身摔得酸痛，没力气。
不然，她真的，现在站起来冲过去，就先扇白霜诺两个大耳光，然后，再扯着她的头发，掐着她的脖子，让她也感受一下粒粒刚刚的感受。
封离夜抬手，轻抚了一下白霜诺的头发：“没事，我不会让你受伤的。”
“离夜，可是我好怕……”
“不怕，很快，你就不会再看见这只狗了。”
听到封离夜这么说，白霜落的心，瞬间凉了半截：“封离夜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离婚之后，你就要搬走，到时候，粒粒自然也会跟着你一起走。”他说，“有问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