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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只只一脸迷茫的看着顾有汜放开自己径直前往办公桌的方向，她这会儿还真是想不通顾有汜这是在做什么。
总之看起来奇奇怪怪的。
顾有汜好像是忘记吴只只还在自己办公室似的，他急匆匆在桌上找到手机，一打开，界面上蹦出来好几条来自吴只只的未接来电。
手指轻轻一划，将通知删除，他复又找到通讯中顾辛尘的电话号码。
等待接通的时间里，顾有汜情绪稍微有些激动。
“太像了，这个人和‘斯内克’。”
吴只只理解顾有汜的心情，她不知道这会儿自己该跟顾有汜说些什么，于是便安静的坐在一边，陪着顾有汜一起等这通电话被接起来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长久嘟声中，那头的顾辛尘没有任何反应，眼瞅着顾有汜的表情又难看了许多，吴只只尝试着安抚。
她有些担心的看向的顾有汜
“要不等一会儿再试试？”
顾有汜摇头，执意要等这次通话自己挂断，他打开了免提，保证吴只只也能听到声音。
见说不通顾有汜，吴只只干脆的选择放弃，和他一起等着电话被接起来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。
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的前一秒，‘咯噔’一声。
“嗯？”
那头响起一如往常的冷漠声音，吴只只心里大喜，顾辛尘终于接起了。
“‘斯内克’有什么线索吗？”顾有汜语速飞快的问道。
顾辛尘想必是愣了一下子，吴只只和顾有汜一直等了五秒钟才听到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没有。”
顾辛尘语气相当沉重，他没有想到‘斯内克’竟然真的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，他第二次亲自前往N城还是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。
顾有汜：“我怀疑，设计索菲亚酒店坍塌的人和‘斯内克’是同一个人！”
他说的斩钉截铁，可在另一旁坐着的吴只只却摇了摇头。
因为冯志恩这个因素存在，她还是不认为这些事情都是同一个人所为。
可接下来她听到顾有汜跟顾辛尘解释自己的怀疑，吴只只又觉得他的观点有可能是对的。
顾有汜一着急，语速就快了许多。
“两个人都是同样的路数，就连做事风格都这么相似。”
他举例子，“N城我们轻而易举就能找到的银行账号和‘斯内克’的个人信息，索菲亚坍塌之后一直肆无忌惮出现在我眼前的钱进。”
“抛出完全不重要的线索来转移视线。”
顾有汜越说越是肯定，“世界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，他们风格之所以能这么相似，只有一个原因。”
顾辛尘不紧不慢的：“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。”
说完，两方都陷入了沉默，顾辛尘在消化刚刚得知的线索，而顾有汜在等着他的回应。
“这个想法倒也合理，”顾辛尘说着。
顾有汜点头，他原本是想跟顾辛尘交换线索的，谁知道‘斯内克’身上能挖的线索少到可怜。
但让顾辛尘回A城，又被他拒绝了。
“好吧，”顾有汜也不想插手他的事情，“既然你觉得继续留下有用，我不予置评。”
两人短暂的电话交流说停就停，顾有汜放下手机回望吴只只。
吴只只对他眨巴了下眼睛，“怎么了。”
“豁然开朗。”顾有汜脸上带上了一丝微笑，吴只只带来的这个消息对他和顾氏来说十分重要。
“那还要找钱进吗？”他已经说了，钱进可能是幕后黑手抛出来混淆视听的线。
吴只只比较好奇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“自然是要找的，”顾有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揪出来幕后黑手的机会，“钱进危机关头都不忘卷钱离开，由此可见他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，只要找到他，还害怕撬不开他那张嘴？”
就算一直都在扑空，他也不会放弃。
吴只只点点头，这样执着不放弃的顾有汜充满了男性魅力。
“说起来，”顾有汜这会儿已经恢复到了平时面对吴只只的惬意，他迈开长腿，几步就走到了吴只只旁边，“其实我心里有怀疑人选，但没有证据，无法确定。”
吴只只：“谁？”
顾有汜摇头，没有证据支持，他暂时并不想让吴只只担心。
“说这个只是让你放心，对方是谁我有考量，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可以应付，你……”
他有些不忍看着吴只只。
“之前连累你，我很抱歉。”
“你说专辑的事情？”吴只只洒脱的摆摆手。
“那只是小事情而已，再说了，我还要谢谢你，”吴只只说得真诚，顾有汜一时间还有些分不出她是不是在冷嘲热讽。
顾有汜不明所以看着吴只只。
吴只只憨笑一声，“我名气再怎么都比不上你，因为你，之后专辑再上线关注我的人肯定会更多。”
顾有汜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这跟之前……”
“谨言慎行！”吴只只打断他，“之前我是被迫的，现在是自然而然受到关注，意义不同。”
顾有汜闭嘴不再言语，吴只只坐在办公室跟他聊了一会儿，又注意到了书柜移走之后空出来的地方。
“总感觉那里缺了点什么。”
顾有汜趁机献殷勤：“我还没有想好摆什么东西，你来决定。”
“我？”
“嗯，”顾有汜会心一笑，低下头在她嘴角边落下一个吻，温柔到了骨子里，“我希望这里有你的气息。”
被他暧昧的语气和动作惹红了脸颊，吴只只也不退缩，微微别过脸。
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吻在了一起。
痴缠过后，吴只只像是拔D无情的渣男似的，她突兀的推开上下其手的顾有汜，轻盈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。
“不耽误你工作了，我回家了。”
说着，人已经走向门口。
顾有汜急忙喊住她，“还没说那个位置要放什么。”
“嗯嘛……，”吴只只脚步一顿，她以为顾有汜很着急布置，没有怎么仔细的琢磨，随便说了一个选择。
“鱼缸吧，看起来有生气。”
顾有汜不太确定：“鱼缸？”
吴只只来不及回应他，人已经打开办公室门离开了顾氏。
第二天，正在上班的员工们眼睁睁的看着几个穿着制度的员工将高1.5米的鱼缸扛进了总裁办公室。
员工们面面相觑，想不通顾有汜的脑袋瓜子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同日的下午，于秘书走近办公室，对着正在观赏空鱼缸的顾有汜恭敬的递上了一只文件袋。
“顾总，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
顾有汜视线从鱼缸转移到了于秘书手里的文件袋。
这个文件袋里面装着的，就是冯志恩来到A城之后遇到过、接触过的所有人，在这些人里面，有人一直在暗中对付顾氏。
顾有汜眸子一紧，愤懑且好奇的
接过了那文件袋。
——
《破茧成蝶》专辑顺利的发布了出去，专辑内总共包含三首歌。
专辑主打歌《若非》，第二首歌《想爱这个世界》，第三首，也是吴只只最喜欢的一首歌，《在笑》。
山海唱片公司自己出资为吴只只发行专辑，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山海赔的血本无归的时候，吴只只《破茧成蝶》的专辑竟然成为了当天最热门的专辑。
尤其是她专辑内主打歌《若非》，成为当天网络歌曲排行榜第一名！
吴只只从李金铭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，连午饭都顾不上吃了，就飞也似的奔到了电脑前。
“让我康康让我康康。”
“数据都在这里，”李金铭喜上眉梢，伸出指尖点着屏幕上某个位置。
吴只只侧目去看，嘿，还真是！
明晃晃的第一名。
“怎么会这个样子，”吴只只本人表示万分震惊，“网上给我骂那么惨，合着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？”
李金铭无语的很，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啊？”吴只只不明白。
“你专辑才上线要花钱才能收听评论晓得不？”
吴只只点了点头，接着又摇了摇头：“这个我还真不清楚。”
“就知道你屁事不上心，”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，李金铭继续道。
“你觉得你要红了？”
吴只只嘿嘿一笑，故作娇羞的指着榜单第一名的成绩，“你坏，明知故问。”
李金铭白眼翻了起来：“收起你阴阳怪气那一套。”
“我第一首歌就火成这样了，之后可不得火遍大江南北？”
吴只只失忆之后越发的自信，自信到甚至有些自负的程度。
“你这梦做的实在有些太早了，别只顾着看榜单啊，你瞅瞅评论区，”说着，她已经点开了评论。
看吴只只并没有很好奇的样子，她清了清的嗓子，开口念了起来。
“这次的只只好像是海妖修炼以后成了魔，魔在法力上远远超过了妖、怪、鬼，某种程度仙也不是她的对手，她的声音空灵、迷幻，很高级……”
“从之前的中规中矩到现在不断突破自我，甚至还一同作词作曲，她真的尽力在把更丰富的音乐形式带给大家、带给年轻人，希望她可以一直做喜欢的事情，而知了们也会是她最有力的后盾……”
“你是一个非标品，谁能够代替你啊……”
“从顾有汜那认识的，我就是想来看看什么人能勾引到……”
吴只只原先是对这些评论没兴趣的，可听李金铭念了几句之后，突然就来兴趣了。
“这几位是谁，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李金铭无语了，她这才刚刚念到黑粉们的评论，吴只只这就给她截胡了。
故意的吧。
“还能是谁，你粉丝呗，”末了，又叹气道：“现在除了粉丝还有哪个愿意夸你。”
吴只只想了想，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那也挺好的，这首歌本来就是唱给他们听的。”
“但是外人可不知道你的想法，评论里还有好些人是为了骂你才买专辑，我念给你听听，”说着，就要张口了。
吴只只：“不听不听”
李金铭：“……。”
“当你抬头看天的时候可能会看到划过天际的飞机，但遗憾的是，你看到了飞机，飞机上的人却看不到地上的你。”
吴只只故作高深的说道。
境界越高，越是不会在乎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